只是,有一件事许安平觉得很奇怪。
拔剑之后,叶吴香对他没有从前那般冷淡。甚至可以说,体贴关怀。
搬案桌不小心把外衣磨破了。叶吴香偷偷给他缝上。还在里面加缝了丝绸内衬,免得磨咯吱窝。
元云那个老六!拿所有钱去盘下了当铺。害他们吃了三个月的野草汤!
吃了一个礼拜,嘴里都是草味儿。许安平实在是吃不下了。当晚直接不吃饭。翌日,有野兔、野鸡。许安平这才饱腹一顿。听闻是叶吴香换班之后觉都不睡,带着一众弟子背着弓箭上山打野兔、野鸡,给他们加餐的。许安平既感激又心疼他夜不能寐。
连温元白也问起他怎么突然这么勤奋?
叶吴香一句,承蒙掌门器重,蒙混过去。
许安平可不信。趁着散步的间隙,许安平旁敲侧击说起自己和童心尘成亲的事情。并且表明,自己已经有心上人了,不会再喜欢别人。
叶吴香听懂了。冷笑一声,“糟老头子还挺自恋。”
走了。留许安平一个人,站在冷风中,被冷风夺走许多的岁月。
糟老头子?!
“兑金,断流,障服,太一初分混沌。”
在水镜中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帅哥他才放下心来。
如今,上上下下的关系都打点得不错。是时候让那一副画像出世了。
许安平要去找鲤鲤。最大的障碍,就是寸步不离的监督者。
他对自己也算不错。可惜他太尽职。有他在,很多事情许安平都没法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