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温元白一直十分感激鲤鲤。
鲤鲤说起师父,眼神突然变得呆滞,喃喃道,“我好想师父。”
很快,眼泪冲破黄泥,洗出原本白皙的皮肤。
又来?
温元白脊背一紧,忙跨步上前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轻拍她后背,好生安抚道,“师父你一定能等到你师父的。别哭别哭。”
温元白自小就听她说师父师父的。
说自己的师父答应过他,千年后会转世回来找她。说自己坐在师父怀里周游列国。说师父给她的第一个孩子接生。说很多很多。
温元白知道希望渺茫。怕是临终前善意的谎言。只是她师父希望这笨笨的鲤鲤能一个人,孤单地活下去。
鲤鲤在这山洞里守候了千年。温元白也只能继续着那个师父留下的谎言。
要知道许安平是不是马洪福,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
以前马洪福拔剑,拔动了一点点。世上不会有两个人可以拔动一点点又不能完全拔出来吧?那可是他星沉祖师爷留下来的神剑!
“许小兄弟,你我一见如故。来拔个剑吧!”
月升剑在坐忘派大殿之中。被历代掌门灵位围绕着。新修的三清殿庄严气派。终于有了一点名门大派的味道。
此剑只有他的主人能拔。自己怎么能把自己拔起来呢?所以他肯定不行。完全不用担心有后患。
况且他日后要用坐忘派弟子。随他赴死杀敌,不是小事。跟祖宗们请示一下也好。
在温元白和叶吴香二人紧盯之下,许安平使出全身力气,抱着那剑,就是拔不出来。
很快放弃了。跪下道歉道,“各位列祖列宗,失敬了。”
心里却在祈祷,他日我杀云霁需要七名弟子布阵。他们可能会跟我一起死。请诸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