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中正说,“我们家和许家,以前是生意伙伴来着。
那时候我刚学冶炼,铸了一个海棠样式儿的金粿子,底下刻了九斤的生辰八字。准备生日的时候送他的。
九斤来找我玩儿的时候看到了嚷嚷着好看我就提前给他了。
没过两天,劫匪洗劫许家。九斤九死一生逃到私塾找我。
这天下独一无二的金粿子本该被劫匪洗劫一空,怎么会好好躺在我童家库房里呢?”
听到这里,童心尘心中隐约有了答案。不敢说。童中正继续说。
“他们去质问老爷子,安平跑过来给我们报信。到了那成景楼下,我抬头一看,就是老爷子和家才。
家才骂他血液里都是铜臭这个家没法待了。
老爷子说钱怎么来的不重要,说没有他的心狠手辣家哪里来的锦衣玉食,说家才要继承家业,说这是责任,说你流着童家的血。
再然后,家才发了疯似的割自己的手,他说他要流尽这一身脏血他不要做童家的孩子。
血滴到我额头,我刚想抬脚要上楼去劝,家才先一步下来了。”
童心尘也猜到这是在说家才跳下来了。
想到儿子的血肉溅了父亲一身,他身上就开始打寒战。他只能喝茶,疯狂地喝热茶取暖。
“后来,老爷子拿同样的话去逼家姿。他那年才八岁!千字文还没学会呢!就学会跳河自杀!”
童中正拍的桌子乓乓响。童心尘几乎是颤抖着喝下那一口茶。
“我们拉着家姿跑出去别苑住。安平一个人操持着家事还要安排家才的葬礼编造死因。那段时间家里就像着了魔。九斤多次要刺杀老爷子都被拦了关起来。后来,库房里奶妈发现了她死去小姐的长命锁。后来,黄伯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