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许九斤。
“是我喂的毒药。”
说话的,是老爷子第二任妻子的奶妈。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承认自己杀了他爹。童心尘被步步紧逼,退回到棺木旁边。
他撑着一口气叫嚣着:“我要去官府。你们一个也别,别想跑!”
“你也盼我死呢?”
那时候觉得老爷子这句话,指的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现在想来,这屋子里一个一个的,全都是。
童心尘不明白。这屋子里的人,都是怎么了?
“来呀!”
“谁怕谁呀!”
“你还有孩子。我来认了它。”
“你一走就是20年你知道什么?”
众人义愤填膺。冲天的怒火快要将他吞没。有人自人群中挤了出来,将他抱离了这诡异的葬礼。
“童中正!这到底怎么回事?”
离了那诡异的灵堂,进了小小的四方凉亭。从成景楼过来的凉风一吹,童心尘脑子里愤怒的热血终于凉了些许。
童中正那剥玉米喂鱼的胖手这时候才停了下来。“中气十足,身子没事了?”
“哥!”童心尘近乎央求地跪在他身边。“你告诉我,家里这是怎么了?九斤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