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尘笑了。穿帮原因居然是这样,昨夜压太久,压出印子来了。
“你人好,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但还是要谢谢你。”许安平去掉白络,献宝似的塞他嘴里。“甜吗。”
瞬间,回忆连同橘子汁水在童心尘的脑海中炸裂开来。
一长衫青年拉着垂髫小儿的手,并排走在夜里。问他:“星子,小橘子,甜吗?”
小孩子说:“甜。可是现在是冬天,小橘子是从哪里找来的小橘子?”
“在大洋彼岸有一块陆地,季节和我们所处之地完全相反。”
童心尘摇摇生疼的脑袋。脑海里又是他们。
这一次,小孩子长大了一些。
“星子吃了我这么多橘子,什么时候嫁给我?”
“可是爹爹说女孩子才会嫁人的。我是男孩子,不会嫁人的。”
“哦这样啊。”
“星沉?”许安平扶着人,生怕他晕乎乎摔倒去。
童心尘身处回忆的漩涡。现实变得遥远。
脑海里是高中探花郎。高头大马,龙凤蜡烛。
说被丞相的女儿看上了,要成亲了。
“哦这样啊。”他依然抬头看天。
探花郎向他讨要小橘子。没有小橘子。他剥开来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