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尘看得有点呆了。
许安平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脚步故意放慢了些。手里攥着半个橘子细心呵护着。
“二叔我跟你说哦!安平哥哥他拿下了阿坝州半座金矿!半个山头!我们还去了沧州!那个大胡子……”
童家姿呀呀叫着冲进二人之间,打破这一分暧昧。
童心尘听罢,心下明了。
原来如此,与其让马小隼耗费心力设幻境禁制,将这方圆百里地瞒天过海,不如以半座金矿为媒,得到叛军的把守。这会儿,最不安定的沧州金矿成了最固若金汤的一个。真是好有本事的一计。
不过,偌大的金矿,他这般大方拱手相送。这么看来,他在意的不是银子金子,是金矿里的藏着的其他东西。
八处金矿,每一处他的人守卫森严,小黄根本进不去。童心尘心道,麻烦了,现在有乱军看守,他之后要再想查,更加艰难了。
童心尘想起他伤口刚好就到处跑生意的事情,脸上写满了不悦。他真的如马修文所说很勉强自己。马修文还说,我们说都不管用,必须要你说他才会珍惜自己一点,你不信大可试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童心尘刚想开口试试,许九斤已经捷足先登,围着人问长问短。
“安平,你怎么黑眼圈这么深?你多休息两天嘛又跑到徐州来。小围巾跑得快也不能这样啊!你骑马也累呀!事情没办好可以慢慢办。要照顾好自己。”
童家姿也见缝插针告状几句,什么在轿子里睡啦喝酒喝到烂醉啦。
许九斤闻言又是一顿好骂加操心。
好家伙,这怎么插进去?
童心尘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活像个外人。
许安平知道,晚一天多不知道多少个绿色干尸,现在还一无所获跟在后头。甚至找不到杀死青宣一族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