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马小鸢,“抱歉,浪费了你的时间。”
许安平,“时间我多的是。你也是。”
许安平自油纸伞后站起来,走近她。
紧接着,马小鸢手里被塞进一个新做的绢人。
她低头看,只见英姿煞爽的穆桂英身穿华美的戏服,头戴七星额子。一把指节长的雁翎刀横在腰间,仿佛下一秒就要跨马提枪、大破天门阵去。
马小鸢不明所以。“这娃娃……”
“你安心养身体。事情还是他管。”许安平指指轮椅上的人。“你有空可以帮他个忙。”
“为什么?”马小鸢握紧手中的绢人。如此安排确实对她修养身子大有裨益。但是,这又何必?
“流产是个好事情。证明你怀过。我原来以为你不可能怀上的。但是你就是怀上了。这证明什么?”
许安平说完,赞赏地看了马修文一眼。
“修文把你照顾得很好。你的身体在一点点好起来。假以时日,也许真的可以受孕生育。也许这需要几年,几十年,几百年。不过,没关系。时间,你多的是。”
马小鸢闻言,喜出望外。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许安平。最后只是将手中绢人紧了又紧。
她任性地离去,许安平除了祝福什么都没说。她惨淡归来,许安平依然无任欢迎,脸上不见半点不悦。“早说过你不行”“浪费我时间”之类的话半句没有。还给她做了这个小玩意儿哄她开心。
马小鸢的泪,淌了下来。众姐妹笑话她哭得丑丑。一阵吵闹。许安平悄然转身,回到角落,守着那把油纸伞。
许安平知道,过去的马小鸢已经死了。也许算是他杀的。现在的马小鸢,是他教出来的最强帮手。
他熟练地上伞面、绘画、上桐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