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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尘摸摸他额头,始终无法放下心来。“他怎么还在发烧?”

“我来看看。”

鹿白白说着,拿他额头温起了黄酒就鹿肉脯。给童心尘一顿好揍。

童心尘抱着人,有些茫然。他想起当年。他和那个小福下棋快要输了,小福就努努嘴啊嗯念,一问念的就是千字文,和现在的许安平一样。

童心尘心道,你长大了,现在马洪福身体里的又是何人呢?

“刚学会分身就一分为三,累不死你我杜仲跟你姓!”

“好啦好啦,有劳爹爹了,爹爹最好了啦。爹爹你去煎药吧,好不好?”

听着杜鹃和她爹的争吵,童心尘大概了解了几分内情。

看来,是他跟鹿白白学了分身之术,学得很快都惊呆了鹿白白。过分勉强自己。结果就是变得脆弱。这不?被人捅一刀就直接栽倒了。

杜仲不情不愿地去煎药。

熙熙攘攘的人都走了,剩童心尘照顾妖化的许安平。

他一点点拨开人脸上疯长的藤蔓。痴迷地看着那张精致的脸。

许安平抱着人腰趴在床上,全身脱光,只有腰间盖了薄毯子。像条打童心尘腰间长出来的美人鱼。

耳垂上长出蜿蜒曲折的藤蔓来,一条主茎盘缠着耳廓往天上走,一路分生出三五枝柔软的枝叶来,衬在如墨的秀发旁,显得人儿那硬朗的侧面线条也柔和了几分。童心尘一碰,那枝叶便娇羞地垂下去。使得这看似柔软的耳饰没有一丝娘气,反而增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一根而百条,其枝间如竹节柔软。

果真是书上说的,清虚玉璧旁长出的春芫草。

春芫草疯狂生长,被许安平体内鸩毒毒杀消弭成烟。春芫草不屈不挠再次生发,又被覆灭,不放弃地又继续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