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许安平脸色一冷。手中簪子离手,横梁上跳下来一个人。簪子死死钉在梁上晃了晃。
马修文一马当先推着轮椅挡在了许安平前面。这份英勇,把后者都惊到了。
“什么人?”马修文恶狠狠问道。
那人转头,是童心尘。
三人都愣住了。
童心尘心道!大件事!偷听被发现了。肯定是鹿白白这猫骚味儿没藏住。跑得倒是快。
正愁找什么借口。看到马修文绑的发带,心头妒火起。当下有了主意:他能用美人计我也能。
“警告你一次,我知道我媳妇儿很迷人,但你没有被迷住的资格。只有我这个丈夫有这个资格。管好你的手。”
所以,这是捉奸来了?许安平受宠若惊,个人懵了。
马修文识相,推轮椅离开。
“进货按老规矩。许老板客气了。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夫妻团聚。”
马修文走后,童心尘一扯缎带勒他脖子。将戏演了下去。“说好的童家童家,你在外面偷吃?”
“我绑个头发怎么算偷吃?你偷听?”
“我不偷听怎么知道你偷吃?”
“你吃醋了?”
千百年来,这也许是唯一一次在这场关系中占上风的机会!
从前不懈的苦练,没有一点点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