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尘自己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宿醉醒来,一手撑起身子,顿觉头痛欲裂,想将太阳穴摁塌进去。
怎么在床上?
下意识去看床边,无人。略显失落。
大声喊,“小喇叭?”
没人回应。“高秉天!”
还是无人回应。
掌门大人只好自己起身,揉了几个穴位让自己脑子清明一些,好起身洗漱。
温热的水汽被吸入鼻孔,人才算是活了过来。
就着桂枝的芬芳,童心尘动作麻利地倒腾自己。
不一会儿,镜中醉汉又恢复往日丰神俊朗的模样。
起身准备出门,衣袂翻飞带翻了桌角的书信。葡萄花鸟纹银香炉也一并落地。里面燃到半焦的竹篾橘皮都洒了一地。
信是庸凡派的回信。马小鹇合作时候给的投名状。只有一个字,好。
金环之约这就算解除了。
童心尘蹲下来,迷糊地看着眼前一切。
昨天他又抽出来看,完了就随手放着了。如今信纸被塞回信封里。
他看过了!
门外马啼声嘶。
童心尘一个猛子冲出屋外。踉跄了两步才走稳。脚下生风,甚至忘了施展神行之术。
他匀着呼吸看下山的路,正好和回头看的许安平四目相对。
金项链在他宽厚的颈肩之间显得那般弱小可怜。指骨粗的金项链在他美貌之下竟被压得失去了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