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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同为宗门师兄弟百年有载,永富听不懂也猜得到大半。

永富道:“没事儿,人死了我都能救活。可他作为掌门的,道心死了,我们虚静派都要完蛋!你那该死的念头!我把它打没咯!”

他举起芒杖又要挥下。

永言发怒了。啊一声,抓过他芒杖,折断了。

永富还不放过童心尘。举起手又要来打。

永言似那母鸡护崽将身下的童心尘护得死死的。

“你给我撒手!我打死这小子!”

“啊啊啊!啊啊……”

永言深知自己打不过永富。道也讲不通。唯有啊啊啊叫着,硬是用身体挨了几巴掌,吐出几口浊气卸了伤害。转身抱起人,撒丫子就跑。

他身手极好,抱着一个七尺男儿,仍然施展跃岩之术,在各个山头之间飞跃。三两下起伏,便来到了永河跟前。

后者正在跟义兄永海道长下象棋。

苦哈哈地央求道:“哥哥你让我一子好不好嘛!”

“不好。”

正是差二子就要满盘皆输的地步。正焦头烂额,不得不发动撒娇攻势。听到永言在旁呃呃啊啊地叫,烦得不行。“娟儿不在我很难听懂你说什么。”

“啊啊啊打打打他他他……”

还是对面永海道长起身,接过人放下。指指天,示意他听。

这一顿折腾已经是午饭时分,不远处炎上山吹起了哨子,是永言道长的媳妇儿喊他回家吃饭。

永言道长掰过童心尘的身子,在他身上指手画脚,表示这里被打了,这里被打了。

永海道长听不懂。“我先救星沉,你的事儿等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