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真的不和鸢儿姐商量一下吗?”
“商量什么?”马小鹇闻言,狠狠将罐子砸在桌上。“她可以做的我一样可以。”
马小鹭身子颤了一下。
马小鹇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太甜了。我去拿水来兑一兑。”说罢便借口起身去拿水。
粘稠液体滑落勺子,滴入水中。那一刻,马小娴正好踏进古芳苑的大门。
她到的时候,童心尘快要把一罐枇杷膏儿吃见底了。
“聚仙楼的枇杷膏儿我二十年没吃过了。五两一罐。难怪二师叔心疼。怎么?来送新的枇杷膏儿?”
“山上的七个老东西左瞒右瞒的,有什么好吃的?我这个,”马小娴将新的一罐儿拧开盖子放桌上。“开诚布公。”
童心尘拿起空罐子看了又看。“我这一罐呢,小白给我的。800义庄,上千的绿色干尸。马家,马修文。一个瘸子走三千里来见。何止关系匪浅?”
“投名状。”马小娴说话间扔下一封回信。是他想要的,小福的回信。
与他有金环之约的小福就是许安平。童心尘眼里却没有一丝惊讶。这倒是让马小鹇十分惊讶。“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猜到了大概。我酒量不错。下棋那晚,我没醉。”
马小鹇隐隐感觉到眼前人的可怕。他不是猛虎,是那溺死人的岸边逆流。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里浪涛翻涌,将来者自水面摁下黄泉之地。
“他的功夫可以和永言师叔媲美。他能接触清虚玉璧,他对我这个星沉转世很特别地照顾着。还有,这是他写的。”
童心尘自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手中举起。
这是他上山写的账本。童心尘偷偷拓印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