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尘暧昧的言语、亲近的行动就是滋润他干涸心田的狂风暴雨。砸在黄泥地上能砸出一个个小水坑。啪嗒啪嗒打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话都说不出来。
童心尘睁开眼,只看见了绿瞳中的惊恐和不解。
童心尘的心被深深刺痛了。
他以为自己赌输了。
方才如何清醒地谈论着当铺一事,如今一切的亲密行径都赖不到烈酒头上。
他一定是害怕了。像那些侧目而视的嫖客,像他那骂他疯子的老爹。
被他这个臭名昭著的二少爷看上了。多倒霉呀!
放手吧!放手吧!还他自由!
童心尘流着泪,松开了一点。
下一瞬,个人被一双温暖而厚实的手搂在怀里。
近乎疯狂地、劈头盖脸地狂亲。好像生怕手一松人就没了。
童心尘唇上吃痛嘤咛一声,他马上收手停住。眼里的依恋却能叫人溺亡。
意乱情迷中童心尘盯着那被他啃破的厚唇,还要凑上去再来一次。被一根长指封禁住行动。
“契约关系?”
祖师爷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死得早,你相好我拿下了。
一吻毕,童心尘相当满意。每说一句都贱兮兮地挑动爱人那口嫌体正直的厚唇。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身子被放下。在他的错愕之中,许安平步步后退,退回案桌后竖起书册,遮住自己的脸。“敲门。”
童心尘看看他又看看门口。
门槛外,一名弟子面色诡异,嘴角抽抽,欲言又止。推门而入的双手久得快要和门融为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