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

道歉吗?承认自己在试探他吗?

最后还是决定将一切归咎于误会。

敲门,门上金光渐渐隐退。

吱一声,自己开了。

一页信纸从天而降,轻飘飘落在了头上。

展开一看,上书:“出去办事。晚饭不用等我。”

没有署名,甚至说不清这纸条是给许九斤还是给他的。

翻过来,提笔添上二字,“误会。”

次日,许安平又拿着小算盘和账本,顶着伤爬上来登云梯。

今天弟子们外出摸查各山头弟子人数,方便制作冬衣。许九斤下山置办生活物资。

屋子里现在就他俩。

许安平想坐近一些,被他笑着把蒲团扔一边儿去。

昨天还让弟子们叫他师娘呢。真是莫名其妙。

许安平搬了椅子去旁边打算盘。

童心尘又嫌算盘声吵着自己喝酒。一脚踹他椅子,要叫他去隔壁屋。

许安平收起小算盘,伸出五指来算。就是赖着不走。

他这份亲热是演的?还是故作冷淡?若是演的,未免爱得太逼真。不是演的,又为何故作冷淡,封闭心门?

童心尘不知道。也不能解他的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趴在人膝头,挑拨他下巴。揪他脸。揪着揪着怕他疼又开始揉起来。像猫儿要你陪他玩,就不让你好好干活。

许安平耸耸鼻子,闻到了酒气。干爹说他昨夜夜未归。大早上回来就抱着酒坛子喝到现在。不禁心疼,这人又有何愁心事。

“少喝点酒。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