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平担心起来。念咒隐身,绕到他身后,伸手解除了他鼻尖的阵法。
童心尘似有所觉,抬起鼻子试图蹭蹭他。奈何没有解开金刚不坏之身,咣当一声,撞得许安平指骨几乎碎裂。他还不能叫别人发现,忍着疼不叫出声。
“你没事?那我走了。”
童心尘一把拽住他,“等等,下一个是何敢为。”
许安平定睛去看,来人臂环咣咣作响。那一身腱子肉不是何敢为还有谁?
瞄了一眼童心尘这细胳膊细腿,许安平无奈叹口气。“你说你为什么这一出呢?”
“因为你想要这个掌门。所以我必须抢。”
许安平心梗。屈指敲他一个爆栗。又砸到伤处,疼得狂甩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你到底想干什么。”童心尘瞥一眼他腰间,不见血,稍微安心了一些。“你不告诉我腰间的伤怎么来的,我就自己查。你休想跑。”
“磨磨唧唧的好了没有?”
何敢为热身半晌了,童心尘还在那里一个人碎碎念。等得不耐烦的他吼了一声。
童心尘不会许安平耳边的唠叨,一举手欢喜道,“来了来了!我们比三轮,第一轮雷法,第二轮武术,第三轮你我都不擅长的占卜。”
这很公平,何敢为点头同意。
许安平拉过他怨道,“你怎么可以跟他比武术?你连我都打不过!”
“你关心我呀?”
许安平火速把手放开。狡辩道,“怕你死了。”
“死了不是更好?”人死了到望乡台知晓前尘往事,你可以跟你的星沉祖师爷相聚了。说不定可以殉情手牵手一起投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