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九斤不同意他俩的婚事。确实麻烦。然而童心尘从不懂得知难而退。
他只知道:“我有信心,只要我们情比金坚。早晚可以得到你干爹的祝福的。”
童心尘还要趁机缠上去。许安平甩开了他。“干爹那边我会跟他说。”
一封放妻书,将两人分割东西。
“这个放妻书,不到老爷子死的那一刻,我不希望它出现!我好好做你的童家媳妇儿!你认认真真演好这个童家二少爷!”
他突然变得清冷,叫人无法接近。
童心尘隐约察觉到什么。喉咙一哽,“你着急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个?”
“不然还能有什么?”
脚下忽如恶鬼缠。童心尘稳了稳身子才勉强站住。
原来如此。原来都是他自作多情。自始至终,许安平都是“一切为了童家。”发现了自己离不开他。发现自己逃不开他。他的目的,达到了。
如今,连装,他也不愿意了。
然而人总是心不死。
他惦念着那日的松醪酒、记挂着一次又一次的小橘子、记挂着凉亭里的笔墨书香。
他记得那日唇齿间的异香、记得小福的耳环、记得那下了两回的棋局。
他厚着脸皮问,“不能,是因为喜欢我吗?”
明明小时候,是你缠着我的。
迷雾、烈酒都不能叫他吃醉。然而,许安平不承认自己是小福。童心尘也不会去打探。童心尘知道,他的隐瞒必然有他的顾虑。
许安平嗤笑一声。“我是妖。童掌门。掌门夫人可以是男的不可以是妖。这是你自己说的。”
“水月升是妖。五帘风是半妖。”童心尘步步紧逼,绝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