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而忘忧,坐而忘愁,坐而忘语,坐而忘情,坐而忘道,就叫坐忘派吧。天仔你做大师兄。宝珠你做二…”
“为什么总是哥哥当老大?我也要当一次老大!”
宝珠一听自己又要做老二,炸毛了。她一喊,所有人都醒了。他本能地害怕起来,往师父身后缩了缩。师父拍拍他肩膀。回头安抚盛怒的宝珠,“那宝珠你做大师姐。天仔做大师兄。二师兄就由…”
就这么,他们坐忘派成立了。
“和你很熟吗?”
“星沉掌门莅临宝地,有何贵干啊?”
“我们坐忘派大小事务都是天仔打的。你有事吗?找他。恕在下不奉陪。”
师父对师娘如此疏离了两日。他和鲤鲤打赌说不会超过第三天。
果不其然,第二天夜里,师娘的影子坐到床边,抱着人胳膊晃两下摇一摇。烛火就被一股劲力打灭。次日,俩人又是同进同出如胶似漆。
就是这样,真实、反复、纠缠不清。
那时候从来没有师父和师娘会分开的想法。
只是偶尔会觉得,这么这一次这么久还没和好。
但是这一切美好由宝珠的死开始,戛然而止。
一想到宝珠,五柳花瞬间哭得不能自已。他干脆躲回指骨里哭,见不得自己这么丢人。
童心尘看着手心那一滩水,也没好意思再问下去。自个儿坐凉亭,吹吹晚风去。
如果是水月升祖师爷和星沉祖师爷的事情,藏书阁应该有所记载。改日看看去。
只是,八金二阵一雷法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