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个个面黄如土,胡子拖地。虱子、苍蝇绕着他们飞,又被身旁萦绕着的阵法之力驱赶着无从下手。
昔日同游好友变成这副模样,童心尘差点没认出来。
想到他们30年如一日守阵至今,心中敬佩万分。收剑在后,单膝跪地。
喊一声:“星景师兄,星行师兄,星维师兄,星贤师兄,星克师兄,星念师兄,星不行师兄。星沉来看你们来了。”
“星沉你醒了?”
星景的关切很快被星念打破。
“还愣着干什么?给你星萎靡师兄搭把手去!”
昨夜就是打他这儿突围了一只豺狼出来。一出来,仰天大笑,全身发青,一头栽倒在地死去了。
童心尘觉得奇怪。他七位师兄日夜看守,阵法式微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不论这个,单那铅版做的大门,那也是三百斤炸药也不能将它炸开,困于其中的妖兽纵有万般本事也休想逃出去半步。
星维想反驳说不是死了吗,又不好意思开口,像是强行辩解。只得加大灵力输出,用行动证明给他看我可以。
奈何实在能力不足,一用劲儿脑门儿上细细密密都是汗。甚至开始气息不稳,咳嗽了两声。真叫人担心他再硬撑下去会不会咳出血来。
童心尘在结界外盘膝而坐。让涂墨的小伙子翻开五运吐纳功,口中念着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把书合上,双手交叠盘旋,继而上下分离,中如握一鸡蛋在手,不多时便有缕缕金光顺应而生,聚而不散。
待到童心尘体内灵气运转三四个周天过后,掌中金光已浑圆如豆,在他掌中脉脉而动。
童心尘深吸一口气,双手成掌,将那金豆缓缓打进结界之中。
其他师兄分出一缕神思将那一股内力缓缓移动到星维道长背后,为他导引经脉。
后者顿觉甘露入旱地。心儿肝儿都不再抓啊挠啊的,身上虚汗不再,真个是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