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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势他曾有幸见过一次,在马洪福身上。

天命马洪福断人生死,代价是身子骨弱,三天两头发高烧。

大暑天气裹着狐裘大衣,哆哆嗦嗦摸着桌子,也要在棋盘那头坐下,摸碗里黑子。

一说他就是,“昨天约好了的。陪你下完这一盘。快点儿。我不会输的。”

这种死鸭子世上竟有第二人!

还有幸都让他遇见了!

童心尘感觉自己20年前那口闷气又涌上喉咙。

“怎么?媳妇儿不是说小伤吗?媳妇儿是不是觉得死了才叫大伤?”

他腰间香囊那阵阵艾香,生生盖住了那渐渐褪去的异香。

他端正的脸自上方抬起。一双小鹿大眼湿漉漉闪着红布的光,也红了眼眶。

那双眼想从他眼中看到什么人的踪迹,又害怕看见了那人的踪迹。

“你对谁都这样儿?”

童心尘被他盯着,心中莫名涌起一阵被妻子抓现行的愧疚。

脑海里十指并用挠小福下巴的那些日子不断回旋反复。

“额,不是很多。就两个。我比较,额,那个,怜香惜……哎呀!你属狗的吗?”

肩头被啃了一口。

童心尘疼得龇牙。心里却高兴了起来。

对付小福的经验没有白费。人这会儿算是活着了,会生气了。

他欣慰地摸摸肩上那颗大脑袋。感觉自己身上挂了一头熊宝宝。长手长脚的,比成人都要高大威猛,可本质上就是个小宝宝,爱撒娇。

“媳妇儿我错了你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