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妮怔怔地看着他手里的袄子,明显还是崭新的。

他就这么毫不犹豫地给了她?

“快穿上。”

叶庭见她傻呆呆看着衣服,猜想她怕不是被冻傻了。

“谢…谢…”赵文妮伸出冻得僵硬的手,触手的柔软和温暖就和弟弟的新棉衣一样,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

赵文妮的眼眶不自觉地湿润,眼泪在眼里不停的打转。

她赶紧用冰凉的袖子把眼泪擦掉以防滴到叶庭的新衣上。

尽管这衣服在她拿到手之后就已经被沾了泥土。

赵家沟村长曾到叶家村借过水车,那时候他得天天跟过去,以防水车被过度使用有损坏,所以这条路他还是很熟悉的。

叶庭和村长并排坐在前面,这让拘谨胆小的赵文妮松了一口气。

她这样的人哪里配跟如明月一样皎洁的叶庭走那么近。

很奇怪,那日明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叶庭却可以对她露出那么坦诚的笑容。

还给她喝糖水,给她吃炸肉圆,这些在家里只属于弟弟的吃食,叶家却能毫不在意的给她这个陌生人。

这个人是那么美好,让人难忘。

到了赵家沟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升起,唯有赵大程家,依然冷锅冷灶。

赵大程装了一些花生,配着烧酒,边吃边喝。

肉墩子一样的赵望龙拿着一个酱肉饼吃得欢快,赵氏坐在一旁拿着手绢给他擦脸一脸的宠溺。

赵文妮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刺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