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佳最后看了眼另一条官道,无奈地放下帘子叹了口气。

“你给他传了信,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不会白跑一趟了。”裴涵知拍了拍周遥佳的手安抚道。

“而且如果林朗此次考中,明年定要赶往京城参加春闱。等我们安顿下来,你再写信跟他说我们的住处,到时候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来见你。”

“对啊,我怎么忘了还有春闱呢!涵知哥,你真是好人!”周遥佳如梦初醒,一改刚刚的萎靡不振。

“你这丫头,关心则乱。话说回来,你真这么相信林朗,觉得他一定考中?”

“那当然,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个村里一起长大。他那么努力刻苦,他都考不上就没有人能考上了。”提起林朗,周遥佳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了满脸的骄傲和笑意,看得一旁的裴涵知无奈。

“你啊你!”

安抚好了周遥佳,裴涵知就回了自已和周淮清的马车。

裴涵知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在这个时候赶路对他来说无疑是艰辛的。

出发前周淮清做足了准备,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这是他们第一个孩子,周淮清难得的手足无措,他牢牢注意着裴涵知的一举一动,见夫郎稍稍皱一下眉就紧张得不行。

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京城已经是两个半月的事了,途中经过一段山道时马儿被滚落的散石砸中受了惊,裴涵知差点从车上摔下来。

虽人当时没事,但当夜裴涵知就喊肚子难受,这可把全家吓得够呛。

请来的大夫也说是受了惊,胎象不稳。

周淮清当即决定在客栈里歇息,现在没有比裴涵知更重要的了,如果圣上问责他认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