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些耐寒的青菜萝卜,小葱这些,吃个鲜。

林晋逐把馄饨放在院里的石桌上,快步走到叶稚身边担忧道:“漱个口歇一会再吃点东西,一会儿咱们去看看大夫。”

叶稚也觉得今早起来越来越难受,见林晋逐一脸担忧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

他忍着不适吃了几个馄饨,平时能一次吃一大碗的鲜肉馄饨竟有些难以下咽。

终于,肉腥味和紫菜自带的海腥味熏得叶稚再也忍不住放下勺子跑去一边呕吐的停不下来。

这可把一旁的林晋逐吓得失了七魄,再也坐不住背着吐得虚脱的叶稚去了医馆。

医馆内,老大夫把了一会儿脉又瞧了眼如临大敌的夫夫俩,了然道:“不必紧张,令夫郎头一胎,妊娠反应大一些也正常,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大夫见这两人还年轻,只以为是第一次怀孕没经验,想起他们刚来时还以为得了绝症的样子一阵好笑。

他行医多年,见惯了这样的场景,还是每次都忍不住被他们的喜悦感染。

新生命的到来是多么伟大而隆重的一件事。

“啊!”

没有丝毫准备的小两口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甚至不敢说已经有了一个四岁大的儿子。

这几年他们虽然没有特意避孕,但是时间长了叶稚的肚子也没有动静,两人便顺其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