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狗叫我骂谁咯!”林阳做了个鬼脸,一脸挑衅。

“你!”

“哥哥,快坐下,夫子要来了。”

林希泽好掉落的书本和歪掉的桌子,轻轻拽了拽林阳的手。

昨天才被罚抄,今天可得小心点。

“哼!”林阳也被那晦涩的文章搅得头疼,再抄一篇他要疯了。

见林阳再不他,田万林自讨没趣的回了座位。

两个泥腿子,怎配跟他们坐一个学堂上课!

不消片刻,袁夫子便带着教案到了。有夫子在场,两拨人倒也相安无事的上完了一天的课程。

孙明瑞从始至终都没看过林阳兄弟一眼,日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一个眼神,田万林就能接收到他的意图。

出门时林朗已经提前下学在此等候,孙明瑞擦肩而过时倒是难得的扫视了他一眼。

明明只是个十岁的孩童,却把这股子傲慢无礼、自诩人上人的高贵感觉表现得淋漓尽致。

今日休沐林朗便先来接两兄弟回家,这是之前就说好的,正好林晋逐可以空出时间回村再侍弄一下兔子。

前两天第一窝母兔已经下了崽,夜里天冷刚生的崽兔十分虚弱需要小心照看,听林晋山说当晚就死了三四只。

余下的二十七只大概在明年二三月就可以再生崽或者宰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