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寒风已经刺骨,这对每天要早起去学堂的两兄弟来说无疑是个折磨。勤奋如林希泽早上起床也是困难重重,林阳就更别提了,每天临到出门了才慌慌张张爬起来洗漱,早饭更是在路上解决。

这段时间林月亲眼见自已弟弟为了赶上功课熬夜温书,早晨她还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弟弟就已经出门。她也没有最初的失落和不开心了。

弟弟是个男子汉,他可以考取功名报效国家。自已虽为女子,但也有自已的价值,她会绣花会做衣服也会写字读书。

小叔叔说在清河县女子也能独立经商挣钱,也可以养家糊口。

她想好了,等过年拿了压岁钱她就去买针线绢布,做成手帕绢花去卖钱。

涵知小叔做这个可在行了,她还能找他学习新花样。

这天下了学堂,林阳一脸怨气地从里面出来,身后的林希泽也哭丧着脸。

“这是怎么了?”林晋逐在学堂外等候,往常下学堂林阳一定是欢天喜地的冲出来。

两人看了对方,都不知怎么开口,他们明明没错夫子却惩罚了他们,委屈得不行。

“希泽,你说。”见二人表情不对,林晋逐也变得严肃起来,看来在学堂上发生了什么。

“爹爹,没事,我们赶紧回家吧,我就是想吃小爹爹做的红烧肉了。”然而林希泽不想多说,只是看着林晋逐勉强笑了一下便先行走了。

林晋逐又一头雾水地转头望着a林阳,林阳倒是想说可是之前他已经和林希泽说好了,这件事出了这个门就算了。

好兄弟要说话算话,他得做个君子。

这两臭小子,这个时候瞎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