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人眼见人越来越多心里已经有了些慌张,他只是奉命来盯着林家铺子的动向可什么都没做。
只要他咬紧牙关打死不承认,谅他也不敢做对他做什么。
此时裴洛衡还留在他们处白天余留的公务,这几日裴涵知老往西岭村跑比他这个父母官还着急。
这个点还能接到报案,裴洛衡了一下衣冠快速去了前衙。
报案之人正是捉到可疑男子的林晋逐,如果真抓错了人该如何他都认罚。只是现下情况特殊,他不想放过一点可能。
而且,林晋逐的直觉一向很准。
“大人冤枉啊!草民今天只是路过西街,却不料无故被这歹人突然偷袭殴打,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啪!”
“不得喧哗!”
裴洛衡敲击惊堂木,制止堂下之人的叫嚣。
这是林晋逐第二次来到这公堂,次次都因他的生意而起,这个世道想老实本分的挣钱可真难。
得了裴洛衡的问话,林晋逐这才将事因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裴洛衡这几日还没接到其他人报案,看样子此次只针对林晋逐的铺子而来。
于公于私,他都应该全力破案。平良县这两年一直很太平,杀伤抢虐还不曾发生,这次算是比较恶劣的案件。
他已经派人盯着王平家,随时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