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心弟弟出去一趟竟自已就选定了夫婿,而且姥爷至今还没见过就定下来了,到时候府里少不得一阵人仰马翻。

言归正传,林朗已经被搞得一头雾水,

考验他?考验什么?

“裴大人,涵知哥,恕林朗愚笨实在不知这是何意?可否…再说清楚些。”

“林朗,听说自从你回来后十里八村的媒婆都想给你说媒。我且问你,你可有心动?”

“涵知哥,我…你知道的,我为了躲避这些,明天就要回学堂了。

林朗才疏学浅,自是要比其他人更加刻苦耐劳才能在科举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我…我现下实在没有这个精力去考虑儿女情长。”

虽不知那人现在是何境况,林朗万不能说出误人清白的话,若是传到旁人的耳朵里不知会被扭曲成什么样。

“没有精力考虑儿女情长?”裴涵知嬉笑着打趣道。“看来某人是痴心错付,不远千里从清河县赶来,结果人家根本没这个意思啊。”

裴涵知瞧了一眼珠链后晃动了一下的裙摆,又看着茫然无措的林朗。

“什……什么?”

清河县?会会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

林朗从来不敢奢望心想事成,他已经告诫自已现在最重要的是考取功名。

他好不容易逼自已不去想了,可是现在是不是是不是还有可能…

就在林朗心脏狂跳不止时,帘子后站了多时的人终于走了出来。

这不是应该远在清河县的周遥佳还有谁,几年不见周遥佳早已褪去青涩稚嫩,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秀丽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