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二人在面馆吃了午饭,薛元才气喘吁吁地跑来。
“叶大哥!”
“我当你今日不来呢。”叶稚笑着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抱歉,叶大哥,张爷爷清晨时候发了烧我留下来照顾就耽搁了。”
“无妨,听我大哥说你识字?”
“嗯,以前我还总帮他算账呢。”薛元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人了,短短两天他却一直得说起关于他的事情。
“好,我们铺子里现在是富贵暂时在管,你跟着他先学,不懂的早点问,争取早日出师。”
富贵正在盘账,听见自已的名字抬起头跟新来的小伙打了个招呼。
当初他来平安酒馆时也是这个年纪,胡搅蛮缠的要赖在酒馆不走,最后缠得柳掌柜没办法才答应让他做跑堂。
不然,他指不定就死在哪个小胡同里了。
叶稚先让薛元适应三天,如果干得好就可以留下。当然这三天也不白干,一天二十文,确定留下后每月五百文工钱。
家里林朗穿小了的衣服叶稚也带了几套给他,对客做生意可不能穿的破破烂烂的。
找到了正经活干,还得到了几套从没穿过的好衣裳,薛元小心翼翼地捧着衣服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幸好昨夜去河边把身上好好洗了一遍,不然他还舍不得把这么好的布料穿在身上。
薛元从今日起就直接上岗做工,富贵先是考量了一下他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