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每日摘摘洗洗,坐着就能赚十五文钱呢,不仅如此,平寒时候两人还能跟着林家吃顿荤腥。
就单看那王家大媳妇儿,刚分家出来那个样子人人都是瞧见的,个人面黄肌瘦死气沉沉的,这才个把月脸上都挂肉连身上衣服的补丁都少了。
村民们背地里一边羡慕两人的好运气,一边暗骂自家婆娘没眼力见,要当初是自已人去,这好日子不得是他们了嘛!
那林家夫郎说了,家里暂时不请帮工了,他们这些脑子转得慢的,白白错失一个挣钱的好机会。
很快五月结束了,辣酱铺也开了一个月。
六月初一这天吃了饭,一家人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全部围在桌边看着林晋逐把钱箱抱出来。里面是这一个月里赚得的所有银子,铜板碎银混在一起居然有满满一箱子。
这还是全家第一次坐一起数钱,以往林晋山和林晋逐都有各自的打算,除了交给林永恩的钱,两兄弟从来不打听对方赚多少。
林月是个大丫头了,早已清楚银钱是个怎样的好东西,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大人们一人拿了一根麻绳,把铜板一百枚为一串串起来。
一时间再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尽量压低了声音数着自已手里头的铜板。
一串又一串,一贯接一贯的放入箱中。
灯火摇曳,夜深人静。
不知过了多久,串好最后一枚铜板,李玉荷和叶稚累得同时捶了捶僵硬的肩膀。
这是叶稚第二次体会这种痛并快乐着的心情,李玉荷却是头一次。
她兴奋地在一串串铜板上一一抚摸过去,这些都是他们共同努力赚来的,里面也有她的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