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稚心里担忧但是他已经出嫁,娘家的事本不该多管。
这几日叶稚忧心忡忡,也不知道父亲会不会在村里找短工帮忙。
林晋逐注意到夫郎的异常,在他的再三追问下,叶稚才袒露自已的忧虑。
一想岳家情况确实不易,林晋逐拍了拍叶稚的头说道:“别担心,交给我。”说罢,便出门了。
既然得了林晋逐的话,叶稚总算放心了些,他知道林晋逐一定不会糊弄他的。
孙大婶娘家有个小侄女前年也嫁到了西岭村来,王大石是个勤快肯干的老实人,过去家中田地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
可惜王大石还有个弟弟王二石,那个人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偷奸耍滑的程度比原来的孙天宝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年刚满二十,已经是镇上烟花之地的常客。
此人好色,懒惰又是极度无赖之辈,时常喝花酒白嫖,任楼里的打手们如何下狠手也掏不出一分钱。
王二石也知道喝花酒丢人每回挨打就找各种借口哄骗老俩口。
老王氏偏宠小儿子,见不得自已的心肝被要债的人殴打,便求大儿子帮忙摆平。
王大石虽也恨弟弟没出息,但是受不住娘亲低三下四的恳求,只能掏钱摆平。家中田地是一卖又卖。
两年下来,竟然给挥霍到最后只够一家温饱,老王氏这才罢休。
王二石又被爹打了一顿狠的,这才消停了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