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佳妹妹。”裴涵知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周淮清才拱手跟周遥佳打招呼。

当初没留给他们留一句话就离开,他也知道这样实在没有礼数,再见到周家人裴涵知自知羞愧。

“之前听淮清说你找到了家人才迫不得已着急离开,没有好好道别我还伤心了好一阵子。没想到你跟咱们周家可真有缘份,这次来了可要好好住下,最近我学会了好多绣样你给瞧瞧。”

原来当初,周淮清还给他找了一个体面的由啊。

周母一直以来就对裴涵知异常喜爱,看他第一眼就合她眼缘,后来得知他是个哥儿她还私下问过周淮清对他是否有其他意思,不过那个时候周淮清以学业为重的由拒绝讨论这个问题。

不过自已的儿子自已还不了解,什么学业为重,分明就是怕人家不喜欢他不敢说。

结果呢,死要面子活受罪,人走了,自已跟自已发疯。

在路上奔波了数十日,中途遇到流寇,差点跌入山崖,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找到周淮清。

裴涵知早已精疲力竭,随时可能就地倒下。

周遥佳早就吩咐厨房做些清淡些的饭菜,热水更是早早就准备了。

裴茸虽然也是累到极致,不过还是坚持伺候少爷好好沐浴,裴涵知实在疲惫洗个澡的功夫已经睡过去好几次,要不是裴茸手快,怕是要喝洗澡水喝个水饱。

周淮清失而复得,两人又都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更是珍惜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