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两个因此阴差阳错,错过了彼此实在太可惜了。

“我…我干什么要去找他?”在嘴边转了无数次都不好意思问出口的名字突然被提起,裴涵知心慌意乱,习惯性嘴硬了一句,“我裴涵知还没有轻贱到要去给人附小做妾的地步。”

“啊?做妾,做什么妾,谁的妾?”叶稚不解,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翰林学土不是已经把他女儿指婚给他了吗?难道还要我宣宁候之子再给他做小不成,哪有天下的好事都给他占完了。”

“这个…涵知啊,你回京城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去打听一下吗?难道你不知道那位唐小姐早有心仪之人,那人便是探花郎啊,而且周淮清也是第一时间就拒绝了这桩婚事。”

叶稚不可置信地看着傻愣住的裴涵知,就说他怎么会突然离家出走,原来是他听信了谣言,以为周淮清真要另娶他人才伤心离开。

“不是,你们…你们这也太离谱了,婚姻大事哪有不跟当事人确认清楚就自已把自已气跑了的。你都不知道当时周淮清发现你不见了有多着急,你想他多淡定从容的一个人,那天他简直疯了一样闯进我家询问你的下落。”

“啊…我…他…哎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对啊,我怎么会这么笨,居然都没想过让哥哥去打听一下!”裴涵知个人彻底麻了,小爹爹以前总是嫌他蠢笨他还不服气,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小爹爹慧眼如炬。

裴涵知错信了谣言,把自已塑造成一个被人抛弃的可怜人日在家自怨自怜,到头来发现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他把自已捂进被子里像虫一样疯狂蠕动,人怎么能搞出这样的乌龙呢,真是丢死人了。

原来,他没有娶妻啊,被子里的裴涵知一想起这事不自觉就勾起了嘴角,然后再一次被自已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