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稚无奈地让李玉荷看着锅里,自已出去看看小崽子又在捣蛋什么东西。
“怎么啦?是不是涵知!”叶稚怎么也没想到,突然离开的裴涵知又突然出现。
他快速跑过去,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肩膀,左看右看生怕是自已眼花了。
“好啦叶子,是我没错,裴涵知回来了。”|
“你你当初…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说好了要等干儿子出生给他做虎头鞋。你就是个骗子,你真是…”裴涵知走后,叶稚再没有一个可交心的朋友。
可是就连这唯一的朋友好像也没有真正把他放在心里,不然也不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裴涵知看着双眼泛红的叶稚,心里也不好受,内心愧疚不已。当初他一听说周淮清要另娶他人,心乱如麻只想尽快离开这伤心之地。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却落得如此狼狈,他年纪尚小,一时受不住打击。居然忘了这里除了伤他心的周淮清,还有关心他把他当弟弟一样疼爱的叶稚。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没良心,你打我吧叶子,当时当时是我鬼迷了心窍忘了告诉你。”裴涵知深知自已的行为过分,“只要你能原谅我,你打我骂我吧!”
“早就心里骂过你百八十回。”叶稚心里早就不生气了,过去一年除了担心还是担心。现在还能看到他平平安安的站在这里,叶稚心里总算了却一桩心事。
“嘿嘿,你尽管骂。”
“对了,你怎么又回来了,可是找到平良县的亲人了?”当初裴涵知到这里寻亲,险些被卖,还好遇到了周淮清才逃此一劫。
“这个…我…叶稚啊,你先坐,那个…我慢慢跟你说。”
提起这个,裴涵知又想起自已还有实话没说,心虚得让他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真是谎话说太多,圆都不知道该先圆哪个了,还不如最开始就坦白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