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稚一面吃惊于自已睡得这么沉,这么大动静都没一点反应。
一面又对二叔这样的行为感到不耻和可笑。
这么多年只有他时不时来叶家哭穷白吃白喝的,反观他们甚至都没有见过二叔家一根线头。
也怪不得张巧娥气成这个样子,这些年婆媳俩相处是融洽的,张巧娥也很敬重她,方圆十里怕是再没有比叶家老太更好的婆婆了。
只是每每提起叶崑武,张巧娥也是有怨有恨的,人不赡养,钱也没有。同样是儿子,凭什么他老二做个甩手掌柜。
偏偏叶老三平常机灵,在这件事上却是撞了南墙。觉得赡养母亲本就是天经地义,他们家又比老二家日子过得好,多付出一些也无可厚非。
因为这,两老口不知吵过多少次。
叶老太太也知道自已老大老二靠不住,对老三家也多有愧疚,所以才会在临别之际把自已所有积蓄分给两个孙儿。
以此补偿这些年对老三一家的不公。
事实上,叶老三也看清了老大老二的为人,今天即使林晋逐不在,他也不会允许他们在林家,在母亲的新丧里蹬鼻子上脸。
亲娘去世,维系三兄妹的纽带也断了,以后只要他们安分守已些,过去种种一笔勾销。
叶崑武两口子空手回了家,一想到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自家漏雨的屋顶,破烂不堪的墙壁,又想起叶老三家宽敞明亮的大院子,心里的酸水简直要把她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