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涵知幼时就对自已的兄长依赖性特别强,小时候体弱又不肯乖乖喝药,只有裴洛衡哄着才喝。

父亲和小爹日各忙各的,来兄弟俩的院子时间也极少,一家人能聚在一起也只有一日三餐不过片刻。

裴涵知自小就崇拜裴洛衡,他为人温润有礼,读书好学武还快,素来严厉的父亲也对哥哥赞赏有加。

不像他,父亲骂他顽劣,小爹斥他愚笨,好像天生做什么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裴洛衡成年后拜师于前内阁学土,不得不离开裴家前往清凉山求学。

兄长离家第一年,父亲和小爹终于把目光停留在裴涵知身上,但这也是他噩梦的开始。

学不完的君子六艺,写不完的文章诗赋,女红琴艺也见缝插针的安排上。

裴涵知知道自已资质平庸可实在受不了没日没夜的连轴摧残,终于趁着两人离府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他要去清凉山找哥哥诉苦,告诉他自已这两年遭受了怎样的折磨,裴洛衡精心保护的弟弟就要被鞭打残废了。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裴涵知临时租的车夫是个耳背的,明明他要去清凉山,却被带到与之相反方向的平良县。

裴涵知欲哭无泪,人生地不熟的他想重新找一个马夫带他去清凉山。

可是清凉山离平良县实在太远,而且听说沿路还要经过山匪横行的窄奇山道,没有马夫愿意送他一程。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商队可以搭他一程,却没想到竟是一批贩卖人口的歹人,看他长相如此出众早就盯上了他。

所以第一次遇到周淮清的时候他没有说谎,他的确是被卖到小倌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