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晋逐一夜无眠,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根本不敢睡觉,硬生生挺到了天亮。

第二日来提他的还是昨天那个官差,林晋逐老老实实跟着他走。

昨晚他想了很多,那个喝了他的酒产生不适的人为什么没有找他赔钱而是选择报官呢,平常百姓都是惧怕官府的,胆子小的路过衙门都会加快脚步。

如果他不是要钱,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琥珀清已经上市两年,期间从没有出过问题,那么多人买了同一批酒如果真有问题断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中毒才对。

所以这应该是有人故意栽赃,那么还是那个问题,他的最终目的。

到了衙堂,林晋逐谨慎跪下:“小人林晋逐叩见县令大人。”

“晋逐!”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又焦急地呼喊声,林晋逐急忙回头看去,堂外围满了来看戏的百姓。站在最里面的赫然是叶稚林晋山李玉荷和本该在县学上课的林朗。

只是一晚不见,叶稚等人面容格外憔悴,双眼也是熬得通红,很明显也是一夜没睡。

“肃静,不得喧闹!”

堂上威严的县令拍了下惊堂木,叶稚被维持秩序的官差一把推回去,还好李玉荷在旁扶住了他。

“犯人林晋逐,你可知罪?”

“禀大人,小民只是村中一普通农家子,实在不知所犯何事,请大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