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林家夫郎跟裴涵知关系突然变这么好,看来是早就知道了。

周淮清换了一身短打,干起粗活来也是有模有样,一点不比身强体健的林晋逐差。

周遥佳跟着叶稚和裴涵知去一边捡拾一些掉落的树枝,周遥佳毕竟年纪还小,即便知道裴涵知是个哥儿也不想爹娘想的那么深远。

就说这个小哥哥长得如此好看,怎么会是个臭哄哄的男子呢,难怪绣活做的这么好呢。

裴涵知还不知道周家几人内心的波涛汹涌,这几日他一直试图找机会坦白自已是个哥儿。可是自从周淮清回来,他总是很忙,不是在应酬来客就是要温习功课。

甚至每晚看书比考前还要晚,早上裴涵知起来他又早已在看书了。

其实裴涵知不知道的是,周淮清每晚都是等他睡着后打地铺的。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他是个哥儿,周淮清是绝对做不出故意占便宜的事。

忙忙碌碌了几天,今年第一场雪终于在深夜悄无声息地降临。

林周两家做足了准备,毫不慌乱的开门扫雪。倒是之前出言嘲讽或者暗自不屑的人家乱了阵脚,只是现在后悔为时已晚,山中大雪覆盖山路难行,只能先去别处拾些枝桠。

雪停后两天,林晋逐和叶稚商量今年的琥珀清提前一月开封。

有了上回的经验几人分工明确,琥珀清一批批的往外运送。

平安酒馆提前放出消息,上次没买到酒的商家纷纷按着规定时间聚集于此,叶稚和林晋逐还是按五百文一瓶的价卖出。高于三百瓶可适当给予优惠。

听说这琥珀清是今年解元亲自提名,琥珀清再次提高了知名度。赵府,李府自不必说,其他富户人家也闻讯前来都想讨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