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佳虽只有十岁,绣活却得母亲真传,一般的花样已经绣得炉火纯青。

有趣的是,裴涵知一个男子居然对刺绣也颇有心得,有时候裴涵知还会指导周遥佳一二,别看只是厘毫之差绣出来的成品却别具一格,活灵活现,就连周母都啧啧称奇。

林晋逐二人进门时正好见裴涵知扬起一抹耀眼的笑颜,一瞬间把叶稚都给看呆了。

俊朗如林晋逐,清俊如周淮清,叶稚没想到有男子居然能用美字去形容。

一旁的林晋逐脸都黑了,叶稚还一无所知。

林晋逐轻咳一声才唤回叶稚,后者不好意思的看着身边黑如锅底的人傻傻一笑。

“周婶,打扰了,我们找周秀才有一事相求。”

“原是晋逐两小口,快坐,淮清在房间呢,刚刚才进去。”

屋内的周淮清也听到声音,赶忙出来把人迎进了堂屋。

林晋逐拿出青梅酒说明来意,并向周婶要了几个酒杯,主动倒了给几位品尝。

周淮清端起酒杯一饮而下,顿时一股清香占据了味蕾,酸甜适宜,果味纯正。

“哇,好香的酒。”一旁的周母喝了赞不绝口,平常不爱饮酒的她也瞬间爱上了这个味道。

“嗯,的确好酒,很特别。不善饮酒的人肯定喜欢。”裴涵知说到,“我以前也喝过果酒,不是涩味过重就是甜度太高。这个青梅酒就正好,果味和酒味配合的天衣无缝。”

听众人对自已酿的酒赞扬度这么高,叶稚不由地生出些许骄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