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涵知确定屋外无人后,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包裹着的东西交给周淮清。
周淮清不明所以,还是下意识地接过打开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塞回给裴涵知。
“这…这是做什么,你怎么会…”
只见手帕里包着的赫然是一张写着五十两银票。
“淮清哥,你放心,这…这是我卖了老家的宅子的干净钱,不是从那里偷出来的。我之前一直缝在贴身衣物里所以才…才没被发现。”
老实说,周淮清乍然见着这银票第一反应就是裴涵偷拿了小倌馆的,听裴涵知解释才知道自已是小人之心了。
“既然你有这许多银钱,在任何地方都是安顿下来,甚至做个小生意也不是不可。何故要投身于我,你…这钱你收好,若哪日找到你的亲人交于他们才是合适的。”
“我没有亲人了,以后你,还有伯父伯母,遥佳就是我的家人。这些钱是我心甘情愿给的,我吃的住的穿的都是周家的,让我什么都不做我良心难安。”
裴涵知说着又将银票塞给周淮清,有了这些钱,周淮清不用挑灯抄书,周母也不用没日没夜的绣帕子去卖。
“淮清哥说我也是周家人了,那我有钱却藏着掖着,算什么周家人。你读书处处要钱,笔墨纸砚哪样便宜,难道你就忍心伯母熬夜刺绣把眼睛熬坏吗?”
周淮清想着母亲日渐模糊的眼睛,父亲被家压弯的脊梁骨,心疼得难以呼吸。
裴涵知说的每一句他都明白,缺之一厘,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