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佳怎么也想不到哥哥只是去书肆拿书,结果带回来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小哥哥。
周家老两口也是面面相觑,儿子说这是同窗的弟弟,家中出了变故,需要在家里住段时间。
周母几次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心里想说的。这少年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矜贵公子,咱家这穷乡僻壤的,真住得下吗?
到了晚上怎么睡又成了问题,家里就三间卧房,妹妹已经十岁,断不能再跟谁同床。两老口也不行,到最后就只有到自已房间了。
裴涵知跑出来几天浑身脏兮兮的,周淮清只能找出自已的衣服给他换洗。
周母也拿了一床被子放在儿子床上,看着即使穿着旧衣也掩盖不了一身贵气的裴涵知,怎么也想不明白。儿子的同窗怎么会把自已的亲弟弟交给他呢,没听儿子说书院有这么个生死之交啊。
此时周淮清已经褪去外衣上床歇息,见裴涵知还站在一边面露难色。问道:“怎么了,可是不习惯和人同寝?”
“不…不是,破庙里我还跟十几个乞丐睡过一屋呢。我就是好久没没睡过这么暖和的床铺了。”裴涵知习惯性的把披散的头发拢过盖住自已的耳朵,好像这样能给他带来莫名的安全感。
周淮清没想到裴涵知还有这番遭遇,不禁庆幸自已的心软。
周淮清让裴涵知睡到里侧后才吹灯,因为自已一早就要起床读书,怕动静大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