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晋逐呢?”张巧娥好久没见到儿子,想得紧,念叨了好几次,没想到真给念叨回来了。

“他昨天上山去了,前阵子我们去了县城市集买了些东西,给你们带点过来尝尝鲜。”

“娘,这是林朗。”对于林朗的身世不好当着面多说什么,张巧娥也不再多问。

林朗乖巧的向几人问好,便被叶庭拉去一边了。林朗十三岁,身量跟十岁的叶庭差不多,虽然这段时间养回来一些,毕竟亏损太久需要长时间的调养。

同龄人之间很容易就能玩到一起,林朗过去都是一个人四处找吃的,根本没时间跟谁玩,时间久了那些孩子也不乐意来找他。这些年他独自忍受着孤独,饥饿,伤痛和绝望,冰冷的心直到来了林家才感受到了温暖。

面对叶庭的热情,林朗尽管有些不自在,脸上还是渐渐有了属于孩子该有的天真笑容。

叶稚麻利的掰着玉米,张巧娥打趣道:“嫁了人干活有点样子了。”

“娘,不要说的我在家不干活净偷懒一样好不好。”

“是是是,我们稚哥儿啊最勤快了。”

叶老三听着娘俩打趣,手上动作利索,今儿大儿子回来,总算有由多喝两杯了。

自从叶老三受伤不能上山打猎,叶老三郁郁不乐那段时间喝酒没个节制,有回喝多了酒直接睡在柴房里。自那以后张巧娥就扣下了叶老三的酒,每日不得超过两杯。

奶奶在家按照叶稚说的把海带泡发后放进鸡汤里慢慢炖着,这稀奇玩意儿可是第一次见到,还有那海鱼闻着一股强烈的鱼腥味,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叶稚回来的突然,不然叶老太太非得泡豆子做豆腐不可,稚哥儿最爱她做的豆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