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载着满满一车东西终于赶在宵禁前踏上了回家的路。

月色朦胧,村里一片安静,为了省油灯乡下人通常睡得很早。趁着夜色回家反而少了不少麻烦,村民淳朴但也不乏别有用心之人。

钱财不外露,小心为上。这一车东西值不少钱,而且在叶稚的果酒大业未成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家的新盖的房子已见雏形,再过十日应该就能上梁了。

林永恩和林晋山被眼前满车的东西震住了,这怎么出去一趟,这小两口准备进货做货郎不成。

林朗最先反应过来,帮忙把酒缸一一搬进屋。

堂屋点上了油灯,微黄的光照在几人神色各异的脸上。林永恩被叶稚这大手笔给吓得不轻,他是知道自家小儿媳主意大,没想到能这么大。连酿酒都没入门就敢下如此血本,林永恩不禁为两人捏了把冷汗。

不过小儿子一向谨慎稳重应该有几成把握的,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孩子有野心有想法,那就去做,总得踏出第一步才知道行不行。

总归家里那么多田地,即便果酒失败了,靠种田还能让家人里饿肚子不成。

林晋山虽是哥哥,但自已性子温吞嘴笨,弟弟更机灵活泼,平时出去玩总能想出新奇的点子。所以从小,林晋山就习惯追随自已的弟弟。弟弟要学打猎,那他就留在家里照料田地和父亲。弟弟要和弟媳尝试酿酒,他也双手支持,反正弟弟一定能成功就对了。

叶稚见林家没有因为自已的冲动加以指责,反而很快的就能接受支持,叶稚不禁心生感动。他以为只有亲爹亲娘才会这般纵容任性的自已,没想到林家人也能如此豁达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