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荼在旁边扫荡了一圈,又回来看到一个天兵,别人都是拿战戟长毛,就他拿刀。想必这刀品质不俗,祢荼三两下抢走了他的刀,收进空间,扬长而去。
这天兵愣怔了半晌,看到又一位神族杀上来,他立刻摸出一把流星锤,艰难地击退了这位神族。
祢荼转了一圈又来到这里,见有个天兵手里拿着流星锤,顿时眼睛一亮,锁链上去便是一缠,天兵手中流星锤离手,他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抢兵器的人飘然离去,最后从空间中掏出一把短剑来。
不多时,祢
荼又回来了,见了短剑立刻两眼放光。
天兵嘭地一下跪下了:“你都抢我三次了,我只有这把剑了,你不如杀了我……”
“当兵怎能如此消极。”祢荼一脸不敢苟同,她的锁链缠住那把短剑,天火炙烤,那天兵只能松手,祢荼卷起短剑,径直收进空间,再次扬长而去。
惯有涵养的天兵冲着她的背影,破口大骂。
缚知礼越发兴趣盎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祢荼道:“蝉舟。夏蝉的蝉,沉舟的舟。”
缚知礼道:“今后你便是我的部下了。”
祢荼道:“如果我不想呢?”
缚知礼道:“怎么,你看不起我,觉得入我麾下不如入神王麾下来得风光?”
祢荼感知到杀气,道:“也行,只要你不逼我杀人,我该叫你什么?”
缚知礼道:“主帅。”
祢荼想过直接了当地杀他,夺了他的眼睛,但这人境界与她等同,又有神瞳在,杀起来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还有可能暴露身份,沦为众矢之的。
再者,尽管不知道“仙后”这个身份的意义,当下她一无所成,一旦仙后入敌营,为敌方而战的消息传出去,天界怕是要炸开锅了,或许也会给方思议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