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泽师兄,方才那位是祢荼。”
“哦。”禹成泽点点头。
“她已经突破了玄阶。”
“是吗?”禹成泽看向祢荼离开的方向,似乎不只玄阶……
见他不以为意,其他学员也都悻悻然,不再多言,但在他侧后方的奚芙蕖却皱起了眉头:“她几个月前刚成的半仙,这么快又突破了玄阶,长老说她这样会根基不稳。”
禹成泽道:“这对邵山而言,不是个好消息。”
滕瑶道:“成泽师兄,她经常为了凡俗之事离开邵山,学堂的课也落下了不少,夫子们对她意见颇大。”
禹成泽道:“那夫子们应该对她好点。”
“……”滕瑶和奚芙蕖相视一眼,都皱起眉头。
“而且师兄,你知道吗,她契约了一条龙!”
禹成泽眼睛一亮:“她应该不会想契约我吧。”
“真是不知天高地……嗯?”奚芙蕖不懂了:“……”
钟声敲响,学堂四周的帘子都被拉了上去,堂内很是明亮,葛夫子端坐上首,手里拿着戒尺,面上摊着一本古籍。
禹成泽不争不抢坐在第三排的位置,抬眼便看到少年的后脑勺,这位名叫裴云宿的少年,便是坐在第一排的祢荼的徒弟。
“接下来我们讲化形术。”
葛夫子持着戒尺走下来,来到奚芙蕖旁边,道:“衣袍收里边一点,挡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