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宿道:“父皇送我来陈国为质,我特地来拜见传说中的陈国国师。”
祢荼想起来了,皱起眉头:“你叫岑松?”
岑松一展折扇:“祢荼大人总算想起来了。”
祢荼看了下裴云宿,对岑松道:“你跟般竹什么关系?”
岑松以扇子抵着下巴,道:“般竹是何人?”
祢荼道:“是贱人。”
岑松:“……”
裴云宿道:“敢问国师大人尊姓大名。”
他向着祢荼的方向躬身行礼,祢荼见他落落大方,看起来毫无心机,但没心机的人不会天还没亮就
到她这儿来拜见,道:“祢荼。看你修为,元婴境后期,不错,陈国皇帝陛下也这个修为,你有成帝的潜质。”
裴云宿脸色白了几分:“晚辈不敢。”
祢荼见他听到这番夸奖,不是高兴,而是一副受惊的模样,只是笑了笑,道:“你来找我,是有何事?”
裴云宿跪了下来,朝着祢荼拜了下,道:“我想拜您为师,还请您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