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躺下。”祢荼轻轻碰了下他的左肩,方思议身体一颤。
“你伤在这儿?我能看看吗?”祢荼话是这么问,却已经扒开他的衣襟。
方思议整个愣在那里,拉着自己的衣襟,一副说不出来的模样。
“你别动,我想知道你伤哪儿了,包扎好了没有,你还需要什么草药,我去帮你寻……”
方思议避开祢荼的手,故而没防住乱扯的祢荼。
衣襟被扒开来,祢荼瞳孔微缩。
方思议按着肩,一言不发,长发散落肩头,有几根落在伤口处。
房间的气氛变得沉寂。
“这是什么……”祢荼呢喃。
他肩上的伤,和自己受伤时的咬伤一模一样!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不是什么治不好的伤。”方思议就要把衣襟提上来。
祢荼又给他拉下去了,她紧盯着方思议的伤口,确实没有看错。
他肩上,前后有两排齿痕,伤口呈黑红色,深可见骨,正是自己昏迷之前所受的伤。
祢荼摸了下自己左肩,那里连个疤痕都没有,以往方思议给她治伤,伤口容易愈合,但伤疤难以消除,可现在那里连个窟窿眼都没有,就好像没有受伤过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祢荼嗓音干涩地询问。
方思议扯上衣襟,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