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颊已经消瘦,在翻身的瞬间,神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
不太对劲。
神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连禾。”祂这次没有顺着连禾,轻轻揽住他的后背,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连禾烦躁地睁开眼:“做什么?”
神愣住了。
连禾的瞳孔依旧是淡淡的暗红色,没有丝毫改变。他身上的气味依旧好闻,却仍然是血族和人类两种种族混合而成的气味。
为什么?祂明明收回了所有基因,为什么连禾还是血奴。
他依旧是血奴,不就意味着……
“不行。”神一把抱起连禾。
连禾被祂一系列诡异的行为弄懵了,不耐烦地锤了祂一拳:“放我下来,我要睡觉。”
“不。”神第一次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抱着他几步迈出了家门。
临时关押血奴的牢房里突然发出了异动。
巡逻的血猎在监控中看到他们在睡梦中突然开始翻来覆去,好像被火灼烧似的滚来滚去,间或不断地发出嘶吼尖叫声。
好多人都被吓懵了,连忙配备上武器前去查看。
来到牢房门口时,里面的动静已经消停了下来。几名血猎推开门,立刻拔出枪对准里面的血奴们。
这些血奴都是伤过人的,对人血没有抵抗力,只要有人类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就会控制不住地扑上去。
奇怪的是,这次他们进入之后,房间内的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