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雨和周画的枪也无法使用。
“不行,走!”宋其明拉了两人一把,刚往后撤退一步,就突然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钳住了。
面前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却呼吸不过来,那透明的东西好像要掐断他的脖子似的,毫不留情越攥越紧。脖子上的皮肉被勒出了痕迹,宋其明的脸涨得通红,阵阵耳鸣中几乎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嘎吱作响。
他被拎了起来,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婴儿。
韩立雨和周画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肺部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榨干了,宋其明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们几人估计就要死在这里了,在神面前,他们手无缚鸡之力。窒息感令他的大脑眩晕,他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死在这里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不用回去面对其他血猎的谴责了。
神淡漠地看着几个垂死挣扎的人类,缓慢收紧了手指。
祂专注对付眼前的敌人,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爬上了楼梯。
“砰”的一声,一个玻璃杯砸在了神的脑袋上。
“你干什么呢?还不停手?!”连禾气得差点重新晕过去,砸了个玻璃杯还不满意,又狠狠地踹了祂的屁股一脚。
束缚着颈项的东西消失了,几人倒在地上,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