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连禾没有丝毫犹豫,拎起一桶汽油就往山下泼。
其他清醒过来的血猎纷纷效仿。
周画强行清空了自己的大脑,命令自己的身体动作起来,可就在她拎起汽油的一瞬间,一阵奇妙的长鸣突然穿过层层山峦,侵入她的大脑。
脑神经似乎都被这阵莫名的声音感染了,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她的手腕失力,汽油桶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周画,你怎么……”林冬冬赶忙扶住歪倒的汽油桶,正欲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却在直起身的一瞬间也听到了来源不明的声响。
几桶汽油下去,山谷里刺鼻的味道已经覆盖了花香,充斥在空气中。连禾点起打火机,准备将燃烧起来的火机丢下去,蓦地,却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他回头,是雷庆东。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连禾问。
雷庆东不语,目光呆滞地落在他的手上,攥着连禾的手逐渐收紧,五指像细长的钢筋一样勒住了连禾的手腕。
连禾看清了他的神情,全身都绷紧了。
不对劲。
他的身后,血猎们纷纷停了动作,肢体僵硬地转了个身,面朝向他。
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乌黑一片,好像被什么东西夺走了光彩一般。配上他们奇怪僵硬的肢体动作,连禾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面对着一群上了发条的人形娃娃。
“喂……”连禾蹙眉,想将手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