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们握着手里的武器,满身戾气地靠近血猎。明明白天还跟上岛的人相谈甚欢,此时他们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眼底满是不顾一切的疯癫。
“哟,又来人了。”连禾笑道。
卢静活动了一下身体,揉了揉脖子,掏出指虎带上,语气有些戏谑:“这一战估计不太轻松啊。”
“管他呢。”雷庆东率先上前。
“干他。”
是个血猎都不会排斥打架这一事,毕竟长年累月跟血族斗得久了,大家都更擅长用拳头说话。
群架一触即发,肃眠无奈地看着一脸兴奋的连禾。
很长时间没有活动,连禾肯定憋坏了,他打起架来没轻没重的,希望他不要把人家给打坏了。
肃眠一脚踢翻了一个想拿刀偷袭连禾的男人,无奈地跟了上去。
男人比女人老人难对付一点,但还是抵不过训练有素的血猎。群架只持续了十分钟不到,那些男人就痛呼着倒在了地上。
克里顿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都快肿成猪头了,眼睛却还是瞪得圆溜,难以置信地看着印着拳印,弯折成“三道湾”的镰刀。
肃眠眼睁睁地看着连禾一拳打弯了克里顿的镰刀,对方原本还在张牙舞爪地虚张声势,看到这一幕后腿都被吓软了,一下子坐倒在地上,看怪物似的瞪着连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