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平时连杀人如麻的血族都敢正面硬刚。
“没办法啊。”连禾重重地出了一口气。
“她是人诶,我打起人来没轻没重的,把她打死了怎么办?”
“那你怎么确定,睡着了她就不会来割脖子了?”
“直觉。”连禾眯眼,拍拍旁边的床铺。
“今晚暂时就这样吧,先睡觉。”
连禾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于是肃眠决定也不去考虑那些半夜出门的居民了。上床抱着连禾,又酝酿了一会儿睡意。
只要连禾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心安,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连禾悄无声息地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摸了摸破皮的脖子。
他的身体趋向血族,不起眼的小伤很快就会愈合。这会儿摸过去,脖子上的皮肤已经光洁如初,仿佛一开始的刺痛只是他的错觉。
第二天一早,血猎就朝着山上进发了。
昨晚还拎着镰刀对他们进行言语威胁的安娜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热情地招呼他们玩得开心。老头也一改昨夜诡异的模样,换上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肃眠倒吸一口冷气。
这家人绝对有精神分裂症。
在这方面连禾适应的很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家的态度热情了,他也假装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之所以这么笃定他们是假装热情,是因为连禾出门前随口问了一句家里的鸡还扰民吗。
安娜回答:“昨晚睡得很乖,没有扰民呢。”